3.28.2007

當恆生不是指數

昨夜,不知什麼風把恆生吹來,在msn賣乖說因為看了我的blog,所以去看《再造人之戀》。既然如此,我也留一個版位,幫他賣一下廣告。

恆生為報章寫過一篇關於北角的文章,當中亦記述了我這個無聊朋友的一些無聊事情,為我在北角的生活留下了一點歷史的見證。節錄如下:

最後Z辭去了記者的工作,轉到收入理想的行業。她曾猶豫要理想還是要錢,又或者先找錢才找理想,我說:「決定了就別回頭,這一行太有令人留下的魔力。留下定找不到錢,卻也不一定找到理想。」Z笑說:「那你也下定決心別再留戀S吧﹗」巧合地後來再沒有像從前一樣三五知已到Z家玩。和Z仍是知己好友,但她搬離了北角的消息還是要從別人口中得知,那一刻我竟才想起公司下個月也會從北角搬走。

那個還沒出現過的天台,將永遠不會在我的生命中出現。

全文

如今讀來真有點百感交集,回憶都是潮濕的,學周慕雲的說法。

恆生有一個名叫《是鬼但但》的blog,搞笑的,發悶的時候可以去無聊一下。
他雖然喜歡吃甘大枝,但畢竟是一個詩人才子,感性的一面始終比較吸引,正常的時候,大家可以去http://pm-ken-am.net/看看 。

廣告時間完畢。接下來,我為大家送上一首詩。

《某夜‧微涼》

淡淡的香片茶
錯落在中式快餐店
混了幾滴俗艷
解渴 卻解不了煩憂
如北角海傍的紛飛夜雨 
洗不掉對岸的霓虹夜色
不感錯愕

紅色的小巴箭一樣劃過
我們便明白生活的實在
紅燈停步綠燈過馬路
有時 也會迷惑
譬如我們在迷宮一樣的地車站走錯了路
無邊際的談話
總在一個錯誤的月台上被迫中斷

沿著扶手電梯下沉到正確的月台
列車駛進 載走幾個孤寂的靈魂
寂寥在黑暗的隧道穿梭往還
駛不出空洞
也許 我們需要一個目的地
如像乘地車歸家
從一種橙色去到另一種橙色
嘟嘟嘟嘟嘟
然後廣播自行會說明我們的生命

寫於2004年10月27日


詩中所說的我們就是我和恆一先生了。寫的時候我還未搬到北角,那個時候住在寶琳,一個朋友的家,恆一也住在附近,每天下班的時候,就一塊乘地鐵,那個時候,剛開始認真學寫詩,恆一可算是我的老師呢,我們在回家的路上談天說地。也許是聊得太投入了,我們總是在北角地鐵站裡走錯了路,每個星期也要走錯兩、三次,真是有點弱智。

恆一說過,如果他將來把自己的詩結集成書的話,一定會把我這首詩放在書裡面。他這話我記在心上了,將來一定會跟他算帳的。

這首詩也許寫得不夠好,但我自己很喜歡,它道出了我對生活的一些困惑。
我想跟2004年10月27日的我說:「我現在仍然非常非常困惑。哈哈。這首詩不錯。」

人大了,沒什麼不好,至少可以拿往事出來抄作一下。

3.25.2007

再造人之戀--網路時代的卡夫卡

「朴贊郁太厲害了﹗」散場的時候,我激動萬分地拉著同伴說。

自從看過《原罪犯》之後,我已經成為了朴贊郁粉絲。《再造人之戀》甫上映,便滿心期待地跑去看,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在這片中表現了一種深刻的人文關懷。

《再造人之戀》不是一套科幻片,女主角並不是再造人,她是一個認為自己是再造人的精神病患者。她和她那自以為是老鼠的婆婆一樣,被家人、社會排擠。她覺得自己是再造人,所以插上電線打算要充電,結果觸電昏迷了,被送入了精神病院。

導演在電影的第一幕已經表明了來意。女主角在工廠裡幹活,一排排的穿著紅色制服的女工跟著廣播的指示把電子零件組裝起來,再放到輸送帶上。看下去,便知道這片子其實是卡夫卡《變形記》在網絡時代的一個變奏,女主角拿著滑鼠跟自動販賣機、跟收音機說話,卻不願意跟人類溝通,她是自己把自己物化了。其實,她並不是不願意跟人溝通,只是沒有人願意理解她,並接納她認為自己是再造人的想法。那個粉色的精神病院裡沒有一個壞人,沒有一個會傷害人的人,他們只是有著異於常人的想法及行為。

這片子承繼著復仇三部曲的暴力美學,也有好幾場血腥的場面,但來得沒那麼沉重。用了粉色的場景作包裝,但內容仍然是環繞仇恨,這些仇恨始於個體的被迫壓,始於個體與社會之間的衝突。在復仇三部曲裡,我們看見的是冤冤相報,人與人的仇恨被推到極致,復仇者都是冷靜、鐵石心腸、計劃周詳的人,他們一心一意、專心致志去復仇,可是最後仇復了又如何﹖都已經是活死人。在這部新作裡,導演溫柔地展示了一條出路,似是對前作的一個總結和呼應。

今次走的仍然是超現實路線,相比《親切的金子》,我覺得他這次在意象的運用和處理上更為出色,意象紛呈得來比較淺白和有系統,觀眾就不用像解啞謎一樣,比較容易代入。故事發展不談了,不過他這次拍得很感人,也有很多笑位,當是一個夢幻的愛情故事去看的話,也很到位。可是,最後一個鏡頭,他們兩人在山頭的荒地裡等到天亮,那一個wide shot,真讓人有種天地茫茫的感慨。

這片子可以細談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因為它太豐富了。將來出了影碟,我必定會買回家一看再看。原諒我無法把它的美好都用文字記下來。大家去看吧。

我很喜歡電影的英文名"I'm a Cyborg, but that's OK."
官方網站超靚,去看:http://www.cyborg2006.co.kr/


其實好幾幕我也禁不住落淚了,看完後就一直發呆。在那以為自己是再造人的女主角身上,多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幸運的是我並沒有完全瘋掉,可是已經很邊緣。我不想說出來,也無法說得明白,就像她不願意告訴別人她自己是再造人一樣。

3.23.2007

世界

在張歷君的blog裡讀了「速度與景觀的鐵籠――論賈樟柯的《世界》」,感受很深。

"安娜以俄語向小桃告別:「你知道嗎?桃,我要走了,去幹另一份工作,我憎恨它。」安娜的新工作是到KTV店裡當伴唱。小桃不明就裡,在談話中以中文說道:「你真好,能出國,哪兒都能去,多自由。」電影中的這段對話充分展示了「自由」和「飄離」之間的悖論關係。小桃從山西飄到了北京尋找自由和夢想,但她卻發現這裡根本無法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因此她渴望出國繼續尋找。但安娜的命運卻說明,繼續移動和飄離根本無法抵達自由之岸。相反,不斷移動的人最終只會被閉鎖在移動的囚牢之中。"

電影中這個情節巧妙地道出了某一種人的悲劇性。有人選擇安份地停留原處,也有人不惜一切往外跑。然而,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些人搞得懂,並且找得著,有些人卻永遠弄不懂、也無從找著。「飄離」的意義何在﹖如果生存對於那些人來說就是一座囚牢。

我一直在「飄離」,一直尋求那些並不確切、甚至並不存在的東西。

"在這樣的世界裡活著,根本毫無出路可言。難怪賈氏自己最終也陷入迷惘之中,「其實整個電影拍到最後,我都是非常迷惘的,在中國土地上,我分不清這是新的開始,還是一個廢墟。」[11]電影的末尾,太生和小桃終於沒有喪命。在黑暗中,太生問道:「咱們是不是死了。」小桃的答覆是:「沒有,咱們才剛剛開始。」如果這是希望,這只能是無望的希望。在訪談中,賈氏曾不止一次把當下中國的現代化進程跟1920年代的現代化進程相提並論。[12]對應於賈氏的說法,我們不得不重提魯迅在1925年寫下的悖論式的警句:「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

我在想,出路也許始於徹底的絕望,也就是徹底認清幻想的虛妄。
或許,我該更努力去想像死亡,更努力去想像那些有關一無所有的影像。或許,那一刻,我會緊緊地抓著現在、抓著誰的手不放說:「我真的真的不可以失去你。」

最近,又在重讀《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

3.22.2007

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或許是我對許鞍華要求過高了,在電影中心門外抽煙的時候,感到異常失落,沒想到她竟為電影的結尾劃下一個如此沉重的休止符。最初在廣州看見這部新作的海報,真的驚喜萬分,引人入勝的戲名,幽默趣怪的畫風,想到差不多六十歲的許鞍華也從含蓄壓抑拐入荒謬怪誕的路上,實在興奮。猶記得《男人四十》那種低調、深藏、壓抑的調子,當時完全被迷倒了,我私底下認為它跟卡繆的《西西弗的神話》有著一種血脈的互通。這片子長居我的榜首,也對我那一個時期的文字有著不淺的影響。這次她風格上的改變,我不單純是好奇,而是迫切地關注,就像關注一個老朋友一樣。

結果,荒謬搞笑的情節並沒有難到她,她的確用影像展示了她的幽默感,可惜如此一個出色的導演,也沒能從長久的壓抑中逃遁。後段鞍山的幾場戲,我幾乎不忍看下去。或許這就是江山易改、品性難移,認了命的姨媽終究是姨媽,荒誕的許鞍華終究是許鞍華,她奏的還是壓抑的調子。可是,由前段上海那種荒誕輕鬆的氣氛轉入後段鞍山的壓抑沉默,未免來得有點殘忍。我想,如果我五十歲的時候還有膽量去重看這片子的話,那真的叫作百毒不侵了。

回來後看了不少評論和感想,片名中後現代這三個字引起了不少的注目。我覺得後現代所指的也許不是它要所描述的大環境,而是電影本身的敘事結構和表現手法。零碎的情節,場境與場境之間hard cut的跳躍,空鏡的缺席,跟許鞍華以往著重意境的表現手法有很大的具別,突兀得來也很有玩味。

斯琴高娃自然是演活了姨媽這一角,周潤發亦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騙子演得瀟灑。趙微這個做女兒的戲份不多,但發揮得很好,路上大罵姨媽的一段叫我不禁落淚,鞍山廚房那一幕也很深刻。這片子沒什麼不好,就是久石讓的音樂有點不搭調,太搶耳了。

電影網站也很漂亮,有空去看啊。

昨晚,坐在電腦前發呆,打開word檔想寫點什麼,不知怎的,就寫了一首關於這片子的詩。我在詩裡看見自己的進步,很高興,多虧先前在秋螢公園看到一些討論,長了一點見識。真是嘔心瀝血之作,寫得我腦子發麻。我對於自己如此不遺餘力地不務正業,真有點不好意思。哈哈哈。

3.17.2007

A Isomniac's Discourse

9:44am,在友人家,友人已經睡得很沉,我卻輾轉反側無法成眠,就乾脆爬起來寫寫字。
鍵盤不太合用,字打得有點吃力。
失眠嘛,這個問題嘛,我也撒手不理了,睡不著便醒著吧,沒辦法。
星期天要去跑跑步,做做運動可能會好一些。

幾年前買了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A Lover's Discourse),因為被那個很學術的序嚇倒了,一直擱著。前幾天,心血來潮,找出來讀。
要讀得懂這本書,最起碼要看罷《少年維特的煩惱》,也要對後現代主義、符號學、結構主義和解構主義有所認識,像我此等才疏學淺的小混混,讀起來就如老鼠拉龜、牽牛上樹。當年購入此書沒什麼正當的理由,肯定是為了要裝模作樣扮成文藝青年,哈哈。A Lover's Discourse就是解構少年維特作為一個戀人的種種現像和心理狀態。戀人嘛,很universal的,不認識少年維特也沒關係,反正維特也就是你、我、他和她,書中所描寫的那些微妙的心理變化,叫人讀起來會心微笑。羅蘭‧巴特寫的其實都是三幅被,但他畢竟是學術大師,懂得旁徵博引,而且這種書寫形式在當時是很突破性的,於是《戀人絮語》成了後現代的其中一部經典。可是,對於我們這些已經很後現代、甚至後後現代的人來說,其實無甚了了。

忽發奇想,不如寫個A Isomniac's Discourse,失眠絮語是也,應該很有市場,哈哈。

3.13.2007

轉貼詩一首

《觸礁》 呂永佳

會不會
在這樣的一個夜晚
對話久了
在兩三秒的無語裡
焦慮是否失言
那麼,你的一切
便像氫氣球般
鬆開我的手徐徐升起
我從此
便失去你的消息

我彷彿
在這樣的街道上走著:
廣告螢幕在我身後發聲
行人迎面而過
這時,我便很想擁有
一種並肩的感覺

我知道
我已被這種感覺吞噬

你會不會
在這樣的一個夜晚
想起那些無關重要的寒暄
我們在核心以外游離
我不敢前進
我不敢問
彷彿時針推前一分
便會觸礁
再走一步
僅有的顏色
都會褪色

我在這樣的一個夜晚走著
我知道,我已被這樣的夜晚吞噬


第一次在呂永佳的blog讀到的時候已經很喜歡,這夜忽爾掛念得很,便轉貼過來。簡單而深刻,三個意象我都很喜歡。呂永佳早前出了一本詩集《無風帶》,一直打算去買,可是每次都忘了。嗯,找天去買。

也許我不是害怕失去什麼,只是害怕氫氣球鬆開我的手徐徐升起那一刻的感覺。

追風箏的孩子

去年在台北誠品買的,本來打算送給朋友作手信,也忘了為什麼留著。厚厚的一本,上星期花了幾天時間,終於看完了。好看,值得推薦一下。

同樣是一對男孩,同樣是六十年代末至現代,中國的文革和改革開放出了余華的《兄弟》,阿富汗的種族鬥爭和連年的戰亂生成了《追風箏的孩子》。這彷彿是一種命定的巧合。
余華用一對兄弟來縮寫和對照了中國的新舊社會,胡賽尼則用來譜寫了阿富汗種族仇恨的一首悲歌,一個關於背叛與救贖的故事。《兄弟》是荒誕而輕省的,《追》卻是嚴肅而沉重。
阿富汗、塔利班、什葉派,在我來說本來只是新聞裡一些叫我不痛不癢的名詞,這部小說讓我隱隱地感受到這些詞組那真實並且難以承擔的重量。人,活生生的身處在災難的正中央,我們在外面到底又如何能去想像﹖
或許只有這麼一種場景,才可以承托起這麼一句說話,不至讓它於脫嘴成了一種滑稽。「為你,千千萬萬遍。」

3.10.2007

城市歧誤的伴奏

詞:羅智成 曲:李欣芸

from 《不如去流浪》

有時
我的思想
靜坐暗角難以釐清
就像沒有一樣

我的思想
是這座城市歧誤的伴奏
因為無人知悉
得以從容繼續

我們且戰且退
以自身優美的剪影 抵抗這座城市
我們且戰且退
以自己模稜的辭彙 抵抗這座城市
用孤獨
抵抗自己的懦弱
用無以排遣的感傷
抵抗時光
用失敗
抵抗他們的成功

3.04.2007

The Lives of Others

看了《竊聽者》(The Lives of Others),我本來對東西德的問題完全沒有半點認識和興趣,完全是慕著Oscar最佳外語片的名入場觀看的。如此一來,一道門又在我面前趟開了。

德國人以嚴緊、精準、冷靜和理性著稱,這片子從劇本、攝影、美術、場面調度、到演員的演出,都是明淨利落的,有著幾近潔癖的一種完美,非常非常的德國。除了最後一幕略嫌有點煽情之外,整體都是不慍不火,幾個角色內心的感情和掙扎都是通過劇情的推展和演員低調的演出顯然出來。我最討厭那些刻意的對白。好像最近的《門徒》,實在讓我非常非常的失望,堆砌的劇情,刻意的對白,手法太低了。
背景是84年的東德,竊聽者和被竊聽者之間的一個微妙的故事。一個秘密警察和一個劇作家,竊聽與被竊聽本來是一種對立的關係,然而,人性的美善永遠是共通的,只要良心仍在,對立的界線終究會被模糊。竊聽者從最初旁聽,到投入被竊聽者的生活和內心世界,最後甚至積極的介入,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推進,片中很明確地指出了這過程所需要的一條通道:藝術,讓人類的情感得以流通的媒界。劇作家收到被政治封殺的好友自殺的消息後無法言語,拿起了好友生前送給他的樂譜,坐在鋼琴前默默地彈奏了一曲,竊聽者在另一端也被觸動喑然流起淚來。彈奏完音樂後劇作家跟他的女朋友說:「列寧在聽完貝多芬後說,如果我一直聽這音樂的話,我就不能革命了。用心聽這種音樂的怎麼會是壞人﹖」這句話聽得我毛髮直豎。藝術(再直接一點就是情感)到底叫我們變得軟弱,抑或更加堅壯﹖我不知道。我所知的是創作者用了一部電影來回答了這道屬於生命核心的問題。在我來說,這是很大的啟發。

這片子冷靜和含蓄的處理手法,是我其中一杯茶,另一杯茶就是誇張和嘲諷。前些年,我喜歡像黃碧雲的小說、王家衛的電影中的那種黑暗的沉溺,幾近放縱的情感宣洩,但不知怎的,口味有點兒改變了。也許,我也想變得堅壯一點吧。

散場的時候,在油麻地果欄的旁邊,溫妮跟我談起了東西德的歷史。我們幾乎是一無所知,我完全無法接受自己這種無知的狀態,幸好回家就有網路,網路有的是維基百科。說到維基百科嘛,在國內是開不到的,封鎖了。不無悲哀。

Winnie, you may check the following link for brief history of Deutsche Demokratische Republik.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9D%B1%E5%BE%B7&variant=zh-hk

3.03.2007

我們的最乖男主角

原版 from 蘋果日報

尊子漫畫 from 明報

from 明報


from 新假期

曾特首角逐連任搵左「我會做好呢份工!」做競選口號
如果換轉其他行業或者其他人應該會咁講:
地盤佬:「我會鑽好呢個窿!」
氣功師:「我會發好呢次功!」
八達通公司:「我會整好八達通!」
天文台:「我會測好呢個風!」
整容醫生:「我會隆好呢個胸!」
鐘錶師:「我會整好呢個鐘!」
廚師:「我會爆好呢碟蔥!」
妓女:「我會跑多轉私鐘﹗」
麻將腳:「我會碰好呢隻東!」
xx公司的專業員工:「我會五點九就鬆 … …」
果然係一個好口號!

from 香港討論區

哈哈哈﹗「我會爆好呢碟蔥﹗」笑死我。不過,我覺得成件事本身都係搞下笑,梁仔有可能都是內鬼,同阿當奴一早夾定,試諗下如果只得當奴一個唱獨腳戲,又何來藉口搞下宣傳。正如,只得一個人in份工,佢不停同你講「我會做好呢份工」,我係老闆都會叫佢留返啖氣暖肚啦,所以佢地諗過度過,都係要搵埋阿梁仔出黎搞下氣氛。大灑金錢賣下廣告,搞下宣傳,寫下blog,其實都係為o左想我o地以為自己做左老闆,等我地開心下。我明白,佢地其實都係有苦衷,當奴o既潛台詞極有可能係:「大家都係打份工﹗」正如巴士阿叔話齋:「你有壓力,我有壓力﹗」作為好市民,我o地係唔會挑釁你,唔會challenge你份工做得好唔好,呢一刻最緊要o既係做好場show﹗最緊要我o地玩得開心﹗阿公又安心﹗個「最乖男主角」獎實頒俾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