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真係染o左呢個單思病啦~
已經一整月沒上過戲院,人變得浮躁,好像遠方的愛人來訪,我卻未能抽空見見面、促膝談談天,心裡感覺空洞。
L、七號、還有潛水鐘,你們好走了﹗最近忙著其他事情,趕不及來戲院見你們了﹗勿念﹗
已經一整月沒上過戲院,人變得浮躁,好像遠方的愛人來訪,我卻未能抽空見見面、促膝談談天,心裡感覺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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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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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祈禱會的途中,收到友人的來電,說臨時有一張Bjork的飛多出來,問我去不去,我心裡第一個反應:「擺明玩o野﹗」我不是說我的朋友玩野,而是每一次開展新事奉的時候,總會彈一些超級勁著數的事情出來,上次衰o左,為了大提琴演奏會而放棄聖經共享團契,被神醒o左一o野,今次萬般不情願都立即推,還是乖乖去祈禱會。
不過,的確有點勞氣,Bjork喎﹗係Bjork喎﹗平時又唔見有咁大隻蛤乸隨街跳喎,擺明玩o野,我都不禁在未信主的友人面前嘆了一句:「灰爆﹗」
友人不知哪來的智慧回應說:「點會灰啊﹗你返教會唔係仲開心咩﹖」
係o既係o既﹗我對於自己能夠勝過Bjork的誘惑,應該感到好光榮﹗哈哈哈﹗-_-"
我問自己:保羅在世的話也不會去睇Bjork﹖
我發現,問題不在於Bjork,也不在於去不去,而在於背後的動機。
「Bjork喎﹗係Bjork喎﹗」驚歎背後到底包含著什麼﹖看來天父比我還要清楚。
當我否定「拜金」的同時,否定「膜拜主流文化」的同時,原來我一直在「拜」另一些東西。大提琴演奏會和Bjork是中性的,問題是我利用這些東西來建立自己的身份和提昇自我的價值,這就是虛榮了。那麼我要對付的其實是虛榮本身﹗
然後,我問自己:那麼我今天在信仰上的追求又是否源自虛榮﹖
我反覆盤問自己,答案是:本來的動機非常單純,只為搶救靈魂,但被讚賞或批評之後,很容易墮入圈套。
感謝主﹗謎底解開了,我明白天父為什麼「擺明玩野」了,感謝天父對我的了解,也感謝聖靈的引導﹗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約1:12-13)
我要好好記著自己的價值,我的價值不建基在任何東西上,只單單建基在信耶穌的名,因為凡信祂的名,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我是從神生的,我是尊貴的,而正正因為這份尊貴,我明白到什麼是謙卑,就像耶穌一樣,祂本來就是神的兒子,是尊貴的,所以犯不著在地上爭取什麼榮耀,祂從來沒有為自己的身份爭辯過半句。我要好好記著,棄絕虛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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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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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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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鍾意可以繼續耍我,鍾意可以繼續做你o的小動作,你開心我都唔介意陪你玩,不過我真係開始覺得有d煩。認識以來我只係一心希望你好、你開心,我從來無同你爭過,我唔鍾意爭o野,我寧願讓開都唔鍾意同人爭,有o的野我唔係唔知,不過我寧願唔出聲,寧願匿埋為大家祈禱。
如果你由頭到尾無當我係朋友,真係求下你唔好扮friend,你有o的咩居心呢﹖我從來都無試過響個blog到發惡,今晚你成功啦﹗恭喜晒﹗咁你依家係唔係好開心﹖
本來我都唔想出聲,我都做慣傻仔,不過今晚真係慶,因為我覺得你無聊到一個我無辦法接受的地步。你覺得咁樣做好有快感嗎﹖我完全無法理解,真係sorry﹗
愛情唔係佔有啊,男人亦都唔係搶返來的,佢係愛你就自然會愛你,唔愛你,即係佢根本都唔o岩你,如果對方都唔知自己想點,俾你勉強搶到返來,都唔會有幸福。Gal,醒下啦﹗
可唔可以唔好再咁辛苦去做咁多小動作呢﹖你傷害緊o既唔係我,係你自己。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你喜歡的話,請你繼續努力。我要講o既講完﹗May God ble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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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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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ay 07/ to W/ 不要太責怪自己,人總有軟弱的時候,但不要軟弱太久,因為軟弱的時間越久,要站起來的時候便越難。我便是一個人辦。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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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友人去酒吧坐也沒有抽煙的衝動,可是,今晚看《明明》啊,周迅這女子抽煙的姿態太炫太酷了,差點想要放棄戒煙。啊﹗我是很膚淺的。不過,算吧,我不是周迅,既不是一身黑衣,又不敢染橙個頭,出街又沒有鏡頭對著我啦,想裝酷也沒有觀眾啦。正如有些衣服只能穿在模特兒身上,有些故事只能在電影裡出現,而我,只能認命。
戲不錯,我喜歡,難得Susie Au跑出來玩風格、玩類型,既然她玩得如此盡,我想我們喜歡不喜歡、支持不支持都已經不重要吧。其實,很多幕都非常深刻,特別是攝影和剪接手法,動作場面剪得利索,文戲又非常意識流,明明一個人在家裡和娜娜跟阿土在酒店交談這兩場文戲,camera work和editing都像極我喜歡的”The Million Dollars Hotel”,我愛死了。
要講《明明》的話,還有很多可以講,不過近來不怎麼想寫了,有點累。總而言之,雖有不足之處,但已經夠打入我的最愛排行榜,我會買DVD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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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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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隻兔子流竄,匈牙利最繁忙高速公路癱瘓
(路透社) 04月 16日 星期一 04:24PM
路透布達佩斯電---匈牙利連接布達佩斯與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的高速公路周一凌晨被迫關閉,警方表示,起因是一輛運載兔子的卡車發生車禍,導致5,000隻兔子在該國最繁忙的高速公路上四處遊蕩。 高速公路警方發言人高利克(Viktoria Galik)表示,M1高速公路位於布達佩斯以西約40公里路段關閉,可能會持續數小時,警方正努力捉回跑掉的兔子。 「路上有數以千計的兔子,但牠們沒有抓住機會逃跑,只是坐在那裡,吃草、曬太陽,」高利克向路透說。
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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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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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香港回歸祖國十周年,《明報》下周一起將一連65期(周一至周五),刊登「回歸十年」系列報導……
參與回歸十年的組織工作,心情是沉重的,因為我們不是搞澳門回歸十年,而香港回歸十年。」
在明報世紀版編輯室手記裡讀到這一句,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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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不知什麼風把恆生吹來,在msn賣乖說因為看了我的blog,所以去看《再造人之戀》。既然如此,我也留一個版位,幫他賣一下廣告。
恆生為報章寫過一篇關於北角的文章,當中亦記述了我這個無聊朋友的一些無聊事情,為我在北角的生活留下了一點歷史的見證。節錄如下:
最後Z辭去了記者的工作,轉到收入理想的行業。她曾猶豫要理想還是要錢,又或者先找錢才找理想,我說:「決定了就別回頭,這一行太有令人留下的魔力。留下定找不到錢,卻也不一定找到理想。」Z笑說:「那你也下定決心別再留戀S吧﹗」巧合地後來再沒有像從前一樣三五知已到Z家玩。和Z仍是知己好友,但她搬離了北角的消息還是要從別人口中得知,那一刻我竟才想起公司下個月也會從北角搬走。
那個還沒出現過的天台,將永遠不會在我的生命中出現。
全文
如今讀來真有點百感交集,回憶都是潮濕的,學周慕雲的說法。
恆生有一個名叫《是鬼但但》的blog,搞笑的,發悶的時候可以去無聊一下。
他雖然喜歡吃甘大枝,但畢竟是一個詩人才子,感性的一面始終比較吸引,正常的時候,大家可以去http://pm-ken-am.net/看看 。
廣告時間完畢。接下來,我為大家送上一首詩。
《某夜‧微涼》
淡淡的香片茶
錯落在中式快餐店
混了幾滴俗艷
解渴 卻解不了煩憂
如北角海傍的紛飛夜雨
洗不掉對岸的霓虹夜色
不感錯愕
紅色的小巴箭一樣劃過
我們便明白生活的實在
紅燈停步綠燈過馬路
有時 也會迷惑
譬如我們在迷宮一樣的地車站走錯了路
無邊際的談話
總在一個錯誤的月台上被迫中斷
沿著扶手電梯下沉到正確的月台
列車駛進 載走幾個孤寂的靈魂
寂寥在黑暗的隧道穿梭往還
駛不出空洞
也許 我們需要一個目的地
如像乘地車歸家
從一種橙色去到另一種橙色
嘟嘟嘟嘟嘟
然後廣播自行會說明我們的生命
寫於2004年10月27日
詩中所說的我們就是我和恆一先生了。寫的時候我還未搬到北角,那個時候住在寶琳,一個朋友的家,恆一也住在附近,每天下班的時候,就一塊乘地鐵,那個時候,剛開始認真學寫詩,恆一可算是我的老師呢,我們在回家的路上談天說地。也許是聊得太投入了,我們總是在北角地鐵站裡走錯了路,每個星期也要走錯兩、三次,真是有點弱智。
恆一說過,如果他將來把自己的詩結集成書的話,一定會把我這首詩放在書裡面。他這話我記在心上了,將來一定會跟他算帳的。
這首詩也許寫得不夠好,但我自己很喜歡,它道出了我對生活的一些困惑。
我想跟2004年10月27日的我說:「我現在仍然非常非常困惑。哈哈。這首詩不錯。」
人大了,沒什麼不好,至少可以拿往事出來抄作一下。
點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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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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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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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4am,在友人家,友人已經睡得很沉,我卻輾轉反側無法成眠,就乾脆爬起來寫寫字。
鍵盤不太合用,字打得有點吃力。
失眠嘛,這個問題嘛,我也撒手不理了,睡不著便醒著吧,沒辦法。
星期天要去跑跑步,做做運動可能會好一些。
幾年前買了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A Lover's Discourse),因為被那個很學術的序嚇倒了,一直擱著。前幾天,心血來潮,找出來讀。
要讀得懂這本書,最起碼要看罷《少年維特的煩惱》,也要對後現代主義、符號學、結構主義和解構主義有所認識,像我此等才疏學淺的小混混,讀起來就如老鼠拉龜、牽牛上樹。當年購入此書沒什麼正當的理由,肯定是為了要裝模作樣扮成文藝青年,哈哈。A Lover's Discourse就是解構少年維特作為一個戀人的種種現像和心理狀態。戀人嘛,很universal的,不認識少年維特也沒關係,反正維特也就是你、我、他和她,書中所描寫的那些微妙的心理變化,叫人讀起來會心微笑。羅蘭‧巴特寫的其實都是三幅被,但他畢竟是學術大師,懂得旁徵博引,而且這種書寫形式在當時是很突破性的,於是《戀人絮語》成了後現代的其中一部經典。可是,對於我們這些已經很後現代、甚至後後現代的人來說,其實無甚了了。
忽發奇想,不如寫個A Isomniac's Discourse,失眠絮語是也,應該很有市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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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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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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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情人節一役後,年三十晚學乖了,我怕真的會擠出個社交恐懼症,寧願躲在家裡靜靜的過。Jiff也不用回家吃年夜飯,我就叫她過來吃火鍋。
在影視店發現了這部Art School Confidental,沒有在香港上映過的,看了簡介覺得挺有趣,便租了回家。
我和Jiff也看得大樂。這片子也真夠酷。開了藝術學院和藝術界一個很大的玩笑。我最喜歡這種荒誕的黑色幽默。人生是如此無聊,難得的是有人說些笑話跟你逗逗樂。劇中的很多情節和對白都讓我們感到共鳴,想起了大學在創意媒體學院的時光,那些幾近懵懂的歲月。然而,所謂藝術,至今仍叫我摸不著頭腦,可我卻沉迷依然。我總是忍不住看了很多很多的垃圾。真的,大多是垃圾,而且都是忍不住看的。哈哈哈。
還記得前些年,那ifva的金獎作品,我看完後一直想吐,人呆了幾天。媽的什麼驚為天人的短片,不過對著鏡頭看四仔和自慰吧,說是紀念自己肚裡準備要打掉小孩,實情是賣弄自己的私處。賣弄私處不要緊,天下間多少藝術都離不開性,問題是她的作品除了大膽直接之外再沒有什麼可以欣賞和歌頌的地方。那個時候我還在明報,話題嘛,便找她做了個專訪。回想起來,這事兒也真夠逗樂,但那個時候可慘呢,一下子被這事兒沖擊得頭也昏了,腦子裡生出了十萬個問號。
扯太遠了。電影裡,學生和老師們說了一大堆可能連他們也不明白的廢話去詮釋其他人的作品,我和Jiff都忍俊不禁。當代的所謂藝術,最後還不是搞搞gimmick的事兒,如果所為的是名成利就。說到這裡,我想起了卡夫卡。
劇情不談了,對藝術有興趣的不妨一看,沒興趣的,我再說也說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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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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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睡覺,但有些事還是要記下來。
(一)
那夜,在鯉景灣,達哥說:「祂把我們造出來,也許不為什麼,就像我們養貓、養狗、養金魚一樣,但重要的是,祂希望我們快樂。」
我想起,前兩天看了一部大陸電影《開往春天的烈車》,其中一個女配角跟男主角說了一個小故事: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叫作瑪莉,有一天,天使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天使叫她許一個心願,到好二十歲的時候會幫她實現。那女孩說,我希望能遇到一個叫作漢斯的男孩,既英俊又有才華的,希望跟他結婚,然後生四個小女孩。結果,小女孩十七歲的時候便遇到一個叫漢斯的男子,他的確既英俊又有才華,後來他們拍拖、結婚,生了四個孩子,不過都是男的。有一天,天使再出現了,女孩就哭著說她的人生並不如願,她問天使為什麼不給她想要的。天使便反問她:你怪我不給你想要的,但你有給我我想要的嗎﹖女孩不解,問天使到底想要什麼。天使說:我想要的是你的快樂。
(二)
星期四,看了《巴別塔》。我們一行四人從電影院走出來的時候都默然無語。我真的呆了,說不出話來。真是一部難得一見的傑作,怪不得摘下了金球獎最佳劇情電影。讓我再消化和整理一下,回來一定會好好記下自己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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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洋名zoe。
八零年生於香港。
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處被聯絡,那時我的形體並不向你隱藏。我未成形的體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或作我被造的肢體尚未有其一),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詩139: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