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8.2008

極冰融解快於以往 八月融冰面積史上第二大

(法新社)8月28日 星期四 14:20(法新社華盛頓 二十七日電)

美國科學家今天說,北極冰帽受全球暖化影響持續消融,八月更出現衛星觀測三十年以來夏季融冰面積第二大的紀錄。

美國國家冰雪資料中心表示,八月二十六日的測量顯示,北極冰帽面積為五百二十六萬平方公里,小於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觀測到的五百三十二萬平方公里,減少的面積為北極冰帽史上第二大。

位於科羅拉多州波爾德的美國國家冰雪資料中心表示,八月初以來,北極冰帽減少了兩百零六萬平方公里。

冰雪資料中心表示,融冰的速度如此迅速、規模如此之大,可能讓北極冰帽面積變得小於二零零七年夏天拍攝到的四百二十五萬平方公里。二零零七年的面積是衛星觀測以來最小的一次。

我在想,能否不開冷氣呢﹖
可是,當全香港一齊開冷氣,整條街、十幾棟大廈的冷氣機所發出的熱氣同時攻入來,又如何﹖
到底,能否不開冷氣呢﹖

我在想,如何全香港一齊熄冷氣的話,我們或許會發掘到夏天的美妙之處。

其實,夏天,幾好啊~

(如果有一棵大樹就正啦﹗)

突然間,好無聊地想唱首《summer of love》或者《火熱動感la la la》。


8.24.2008

《失控的進步》書摘

摘錄自《失控的進步》(A Short History of Progress) 作者:隆納‧萊特 (Ronald Wright)


有許多人會提出異議,認為我們今日的成就證明了那些悲觀的維多利亞時代人士想錯了。是這樣嗎﹖在想像我們這個年代的細節上,他們可能有誤,但他們正確地預見了一個充滿麻煩的未來。世界不久就在他們的眼前爆發了導致一千二百萬人死亡的世界大戰、蘇聯革命、經濟大蕭條,引發希特勒的崛起、死亡集中尚營和二次世界大戰發生(五千萬人死亡)及原子彈的爆炸。這些事件又引發了韓戰、冷戰、幾乎導致毀滅性後果的古巴飛彈危機、越戰、高棉內戰和盧安達大屠殺。就算是最悲觀的維多利亞時代人士也會對二十世紀有超過一億人死於戰爭的屠殺中感到驚訝,這個數字是整個古羅馬帝國人口的兩倍。歷史的代價確實升高了。

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曾經說過社會主義無法在美國生根,因為窮人並不認為自己是受到剝削的無產階級,而是一時處於窘境的百萬富翁。這有助於瞭解為何美國文化對極限的概念如此具有敵意,為舍並人民在前次能源短缺危機中,拒絕投給穿著毛衣(以節約能源)的吉米‧卡特,而選出嘲笑保守人士、告訴他們「美國太陽剛升起」的隆納‧雷根。別處再也找不到比美國人更熱切的進步神話信徒。

馬克斯以近乎欣賞的語氣稱資本主義為「推翻極限的機器」時,這話說得可沒錯。共產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烏托邦,對地球上的樂園提出了互相對立的版本。事實上,共產主義對自然環境一樣不手軟,但它至少提出了分享物資的觀念。資本主義卻像是在賽狗前方引誘牠們向前跑的機械兔般,引誘著我們向前進,並且堅持經濟沒有極限,因此不需要分享。恰好夠多的賽狗確實追到真正的野兔,就足以使其他的跑者持續追逐到虛脫。過去這場遊戲中只有窮人是輸家,如今輸家是地球。

那些曾在年輕時遠行,在二、三十年後又回到老地方的人一定能察覺得到進步的猛烈攻擊:農田變郊區、叢林變牧場、河川蓋水壩、紅樹林成了養蝦場、山區變成水泥開採場或是珊瑚礁搖身變公寓。

至今人類仍然擁有各種不周的文化和政治體系,但在經濟層面上,我們只能算是一個龐大的文明體系,以整個地球的自然資本為生。我們四處伐木、四處捕魚、四處灌溉、四處建設,生物圈中沒有一個角落能躲過我們這種大量出血性的耗損。自七十年代以來,全球的經濟成長了二十倍,這意味著幾乎沒有一個地方能夠自給自足。就連黃金之鄉也被洗劫一空、每個香格里拉都蓋有假日酒店。坦納觀察到這個互相依賴的現象,因此提出警告:「當崩壞再度發生時,這次將會是全球性的……世界各地的文明將整體崩解。」

各領域的專家們也開始察覺到我們修正方向的機會正逐日消逝中,開始警告這幾年可能是文明在仍擁有財富和政治整合能力下,可小心地將自己駛向謹慎、保守的社會公義之最後機會。十二年前,在地球高峰會決議要召開京都會議討論氣候變遷問題之前不久,超過半數的諾貝爾獎得獎人就提出警告,我們可能只剩下約十年時間將我們的系統導向得以永續發展的方向。在一份布希政府未能成功消音的報告中,美國五國大廈推測使氣候變遷程度達到某些較嚴重的預測模式,則未來「一個世代」之內,地球將出現全球性飢荒、無政府狀態與戰亂。劍橋大學榮譽天文學家暨英國促進科學協會前會長芮斯(Martin Ress)在他二零零三年出版的新書《我們的最後一世紀》中,如此斷論:「我們此刻的文明……要存活到本世紀末的機會恐怕不到五成……除非所有國家都能在現有科技基礎上,採取低風險的永續策略。」

對這些論調持懷疑態度者,指出一些早期災難性預測並沒有實現。但要知道,那只是愚人自愚的看法。我們的逃脫,譬如從核戰中逃出,有許多只是靠運氣,而不是靠判斷,而且我們並未完全逃離。許多問題只是暫時擱置在一旁,並未獲得解決。例如,糧食危機只是先轉由雜交種子與化工農業方式來延宕問題,此間還以土壤健康與植物多樣性的犧牲付出昂貴代價。

在二零零年九月十二日的恐怖攻擊後,世界各地的媒體與政治家都將焦點集中於恐怖主義,這是可理解的。但有兩件事應在此加以說明。

首先,相較於飢荒、疾病或氣候變遷,恐怖主義只是個小型的威脅。九一一當天有三千人喪命,但世界上每天就有高達二萬五千人死於水污染。每年有二千萬名兒童因為營養不良而在心智上受損。每年有面積比蘇格蘭還大的農田在土壤沖蝕與都市擴張的作用下消失,其中大部田地位於亞洲。

其次,我們無法透過治標而非治本的方式來阻止恐怖主義。暴力是不公義、貧窮、不平等和其他暴力的產物。關於這一點我們在二十世紀前葉已經有過非常慘痛的教訓,代價是八千萬條性命。當然,狂熱份子並不會因為肚子飽了、得到了公平的聽證機會,就停止行動;但變成狂熱分子的人數卻可因此大幅降低。

二戰後,為了面對暴力根源,國際間達成一項共識,要建立國際機構及以凱因斯經濟學和美國新政為基礎的民主管理型態資本主義。這項政策雖不盡完美,但已在歐洲、日本和部份第三世界國家成功運行。(記得我們在前面討論過這不是一場「對恐怖主義的戰爭」而是「對慾望的戰爭」﹖)

破壞戰後的共識,而回到古老政治模式,是在走回頭路,回到血淋淋的過去。然而這就是新右派理論(New Right)自七十年代末期開始進行的活動,他們將舊思想重新包裝,將權力的操控從人民選出的政府中轉移到非選舉而出的企業手上,在權力弄臣的手上以「減稅」和「撤銷管制」的包裝賣出,這些交易加拿大也參了一腳。馬若吃下夠多的燕麥,終將排出些什麼給麻雀,這種自由放任經濟主義的奇想,已嘗試過多次,留下的只有廢墟和社會性毀滅。

人們對資源重分配的厭惡,正摧毀著文明,從貧民窟一路廝殺到熱帶雨林。事實上,絕大多數國家的稅率並未削減;只不過是從收入金字塔高層往下移,從援助與社會福利項目轉移到軍事與企業目的。美國一位偉大的法官霍姆斯(Oliver Wendell Holmes)曾這樣說;「我不介意繳稅,稅金讓我買到文明。」大眾對基本社會安全網的信心,是使貧窮國家降低生育率的重要元素,也是所有國家要建立良好社會的基礎。缺少這份信心的結果是,爆發了一場剝削地球的免報名競賽。

我在本書前段所提,二十世紀期間世界人口數成長了四倍,經濟則成長超過四十倍。如果現代化的承諾維持原地踏步──換句話說,如果貧富之間的差距比例仍維持著維多利亞女王辭世時的水準──全人類的現況會比今日好上十倍。而今世界上陷於貧苦之境的人口數,恰好等於一九零一年全球總人口數。

二十世紀末,世界上最富有的三人(皆為美國人)的財富加總起來,已勝過全球最貧窮的四十八個國家的資產總額。一九九八年,聯合國估計,在謹慎的運用下,四百億美元將可為地球上最貧窮的人提供乾淨的食水、衛生和其他基本生存需求。這個數字或許太樂觀,且在過去六年來可能已有所成長。但和那個極端揮霍的空想,一個不謹註定失敗、也不需要、還會引發新軍備競賽和太空軍事化結果但已提撥經費的飛彈防衛網比較起來,聯合國所提的四百億美元,實在是微不足道。

再次細想坦納所提出的三種崩壞的層次:失控的火車、恐龍和紙牌屋。人口與污染的增加、科技發展的急進、財富與權力的集中,這些全都是失控的火車,且彼此互相關連。人口成長率在目前有日趨減緩的趨勢,儘管如此,到了二零五零年,地球上仍會比今日多出三十億人口。我們在短期內或許能餵飽這麼多人,但這需要我們減少飼養肉用動物(養成一磅肉品需要十磅食物),而且我們必須將這些食物分散到各地。我們不能再依然故我地以現行方式繼續消費。或繼續污染。我們原可幫助如印度和中國等國家在工業化的過程中不再重蹈我們的錯誤。但我們卻選擇在貿易協商中剔除環境保護標準。就像那些心懷綺想的買春觀光客,我們在窮人之間進行著污穢的交易。

文明若要生存下去,就必須仰賴自然所產生的利息而非資本。生態指標顯示在六零年代初期,人類每年消耗了大自然收成的百分之七十;到了八零年代初期,我們的消耗量已達百分之百;在一九九九年,我們已消耗達百分之一二五。這些數據或許並不準確,但它們所顯示的趨勢卻清晰可見,這些數字標出了一條通往破產的道路。

Father, i beg you to save us.

8.12.2008

我往那裡逃躲避你的面﹖

有些事我是逃避不了的。

「你愛我麼﹖」
「主,你知道我愛你。」
「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

我總是一次又一次淌淚。

愈來愈明白自己的軟弱。

總是這樣,覺得就連那麼最後的一點點也都挪去了,然而,到後來我才發現我放不下的還有很多。

害怕這種不安全的感覺,我所能倚靠的東西,一樣一樣被挪去。

我喜歡我居住的地方,我知道這是天父賜給我的,祂讓我每個月都能夠付租金,祂教我把地方弄得舒適整潔。

這是我最後一個「洞」,難過、痛苦、傷心、生氣、疲累的時候,可以把自己藏起來。

然而,天父要我把我的「洞」交出來,完完全全的交出來。

「我往那裡去躲避你的靈,我往那裡逃躲避你的面。」(詩139:7)

天父爸爸,原諒我每次總是想要逃避。

就像年輕的時候怎樣從父母家裡溜到街上去,後來怎樣從外面的世界逃到自己小小的房子裡,從現實的世界逃到音樂裡、電影裡、文字裡。

又像,我怎樣從一段又一段的感情當中惶惶的逃出來。

原諒我,原諒我不願意面對自己的黑暗和軟弱,原諒我無法正視祢的完美和聖潔。

就像現在,我寧願從我的家逃出去一樣。就像現在,我想聽一首搖滾樂曲一樣。

天父爸爸,請赦免我的罪,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只是我太軟弱。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約21:18)

8.10.2008

Father, please save your little China!

潘小濤﹕緣何北京奧運辦得如此辛苦?
(明報 8月9日)

北京奧運終於揭開序幕了,北京當局確已竭盡所能,把最好的一面呈現世人,不僅投資逾5000億元將京城整容,還要工廠停工、汽車停駛、京人停國罵、外地窮人禁足京城,甚至連最不情願的採訪自由,也忍痛開放給外國記者。雖然開放得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但畢竟還是做了。但看到北京辦奧運辦得那麼辛苦,我就很納悶,其他城市也辦過奧運會,為什麼都比北京輕鬆愉快呢?

事實上,這次奧運不僅北京市付出巨大社會代價,內地其他城市,甚至不是協辦城市也受到「牽連」,要慎防恐怖襲擊而加強安保措施,例如廣州市就處於「準戒嚴」狀態,所有地鐵 乘客的行李都要通過X光機檢查,公安到市內大小酒店突擊查房,遊客和外商幾乎在廣州絕迹。

廣州尚且如此,其他協辦城市及北京的保安,特別是新疆喀什恐怖襲擊後,就可想而知了。日前北京傳遞奧運火炬時,天安門廣場趕走看想熱鬧的遊客,沿途只許贊助商及官方組織的歡迎人群。顯然,北京奧運只是小部分特權人士的盛宴,跟一般老百姓沾不上邊,甚至要為奧運作出不少「犧牲」(官方說是貢獻)。

過去102年的28屆奧運會,有22個主辦城市,當中有國際大都會的倫敦、巴黎、洛杉磯等,也有名不經傳的小城市,例如安特惠普、蒙特利爾等。無論是哪一屆,都辦成嘉年華聚會。上屆希臘雅典奧運,也是在恐怖襲擊的陰影下舉行,希臘街頭依舊遊人如鯽,到處是各類供平民欣賞和參與的表演及音樂會。

保安是必須的,但要讓更多老百姓參與其中,也是必不可少。可惜,中共申辦奧運的初衷,只是希望通過這場奧運會,洗脫中國人的百年恥辱,讓全世界都見證中國的重新崛起,世人都目睹中國的經濟成就。正所謂富貴而不還鄉,錦衣夜行也。北京當局千方百計讓全世界知道,中國今天已是新富,日後請不要瞧我不起。

傾國傾力辦奧運豪情百年罕見

本來,作為主人家,稍作打扮,乾淨整潔的迎接外賓,也是理所當然。但北京不然,她豈止稍作打扮,可是不惜工本,透支大量社會資源,豪擲5000多億元人民幣打造一個新北京,建起新機場、高速公路、鐵路網絡、運動場館,還有數之不盡的新穎建築,務求令外國人瞠目結舌。這種傾國傾力主辦奧運會的豪情,百年罕見。

事實上,這種接待外賓的方法,跟中共官場作風如出一轍。每逢有上級領導來視察,地方政府都要先將視察地點「裝修一番」。1990年代,前總理朱鎔基調查糧食流通機制,到安徽南陵縣的糧倉視察,當地幹部竟夤夜將鄰近糧倉的糧食調過來,造成糧滿倉的假象來欺騙朱總;今年初,溫家寶總理到河南愛滋村探望的村民,原來都是「臨時演員」,真正的村民卻被軟禁起來。因此,打造一個「新北京」去招待客人,中共官員輕駕就熟。

除了硬件,北京市民和入場觀眾都是展覽工具之一,因而要接受速成培訓,學習基本的英語、禮儀及打氣方式,官方還培訓了大批啦啦隊領袖,屆時會在場上「領導」觀眾以官方標準方式替各國運動員打氣。

當然,向全球展示京城的新面貌、中國的新成就,最佳途徑還是透過國際傳媒。因此,除了因為要遵守申辦時的自由採訪的承諾,當局也希望透過外國記者的相機、攝影機和筆,向世人展現中國美好的一面,這樣中共才作出讓外國記者自由採訪的妥協。但中共想展示成就之餘,不想讓外界看到「正常的北京」,公安才不惜以暴力去阻撓境外記者的正常採訪。正因為當局想向世人呈現一個非常的、臨時的「新北京」,才把奧運會辦得如此吃力,如此辛苦;相反,如果是一個正常的、現成的北京,就有可能全民參與,舉國同歡,也就辦得輕鬆愉快了!


我相信唯有當我們不再那麼努力去證明自己、表現自己,唯有當我們脫下面具面對自己、面對世人仍然感到安全的時候,中國才能夠真正強大起來。這條路走了幾千年,我們在歷史裡如此重蹈覆轍,好像永遠離不開陰霾,然而我相信總有一天,當光照進來的時候,我們都會徹底地清醒過來。

7.16.2008

心情很沉重,有點支撐不著。

主,請賜我能力和信心,請你教我順服,賜我更多愛……

請你教我放下,把所有事情都放在你手中,讓你全然的掌管。

請你繼續醫治阿達的爸爸,賜給他盼望和信心。

請你給我更多的包容和體諒去愛這個團隊,你是全能的主,請你代我安慰傷心的人,勉勵疲累的人,醫治受傷的人,幫助有需要的人,帶領走錯路的人。

請你照顧我所愛的人。

請你教我放下自己,讓你全然的掌管和醫治,主,我只想作你合用的器皿,若不在你的愛裡,我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能作,什麼也不想要,我只想一直在你的愛裡,只想一生一世跟隨著你,請你帶領我、教導我,請你改變我的思想和生活習慣,教我懂得去愛身邊的人,叫我能夠成為別人的祝福,叫我能夠帶給身邊的人平安和喜樂,我願意為你作光。

如果連愛的力氣都沒有了,所有恩賜都是枉然……

主,求你寬恕我的軟弱和小信,請你幫助我,請你用喜樂代替我的憂傷。

請你作我的主。

爸爸,我很累,請你抱著我,讓我在你的懷裡安睡。

7.14.2008

為什麼愛我






《為什麼愛我》

我總是不明白 祢為什麼愛我
我不過是一朵衰敗的花兒
有時 在狂風中隨意擺蕩
祢卻摘下來悉心栽種
祢說我是一粒麥子
心痛得要死的時候
就要結出許多子粒

我總是不明白 祢為什麼愛我
我不過是一個任性的孩子
有時 在大雨裡手舞足蹈
祢卻用翎毛來遮蔽我
祢說我是祢的新婦
在母腹受造的時候
祢已定意揀選我

# 當祢用憐惜目光望著我
我就忍不住懊悔流淚
當祢用慈愛的手牽著我
我就忍不住綻放笑靨
祢說新郎怎麼喜悅新婦
祢也要怎樣喜悅這個我
我必不再稱為撇棄的
卻要稱為祢所喜悅的

就算我從來無法明白
祢卻定意永遠愛我
祢說要我作世上的光
照亮那些黑暗的臉龐
祢讓我穿潔白細麻衣裳
擦去我眼角的淚行
祢應許不再有死亡
要把生命的泉水給我們渴#

Repeat #

寫於2008年7月13日

我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感情用事、情緒化、軟弱、愚蠢、衝動、沒有條理、口不擇言……
我只能用三個字來形容我的生活:一團糟。
心情好的時候,吱吱喳喳,喧鬧不停。
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突然失蹤,整天不接電話,躲在被窩裡不動,不吃東西,什麼也不做。
下雨的時候,傻頭傻腦打著傘唱歌和跳舞,行雷閃電的時候會興奮地向著天空叫「爸爸」。
傷心的時候,寫字,有時候瘋狂哭一、兩個小時。
我如此任性、如此瘋狂、如此不濟、如此孩子氣,天父卻竟然沒有嫌棄我。

星期五,在家呆了一整天,心痛佔據著我,晚上,勉強爬起來去Pastor Laszlo那裡敬拜。
達爸爸也在,我坐在他後面,敬拜途中,他的身體抽搐得很厲害,我知道我要為他按手禱告,可是,當我想到自己在家裡呆了一整天,沒有敬拜、沒有讀經,怎麼為人按手禱告呢,我跟聖靈說,急難當前,我只好求基督的寶血潔淨,好讓我能成為合用的器皿。我摸到他脖子以下的脊骨有點問題,聖靈感動我按著一直禱告。禱告了一段時間,知道聖靈一直在工作,可是這爭戰不簡單,達爸爸離開而後,又入了急症室。

我、Luen、婷婷和子祺再到Mix繼續祈禱,祈禱之前,我們把notice board上所有new age的廣告都除下來撕碎扔到垃圾桶。這一次為達爸爸代禱爭戰的配搭跟上幾次不一樣,我們在聖靈的帶領下按感動負責不同的部份,配合起來挺合拍。後來,阿達打電話來,醫生果然驗出他的第六節脊骨出了事,壓著了神經線,所以痛得整個身體也抽搐起來。

總覺得達爸爸的病是天父安排給我們的第一次特訓,打完這場仗之後,我們這一群人還有其他任務,就好像Luen見到的異象一樣,我們一起在天父的庇蔭下一起為國度爭戰。

在Pastor Laszlo那裡的時候,心情一直很壞,當我為達爸爸祈禱的時候,Luen看到異象,見到我在水中掙扎,水深及頸,幾乎被淹沒,這正是我這幾天的感覺,實在很久沒有試過如此難過,總覺得自己隨時會被難過的感覺淹沒。

後來,Pastor Laszlo為Luen祈禱的時候,Laszlo叫Luen留意聖經裡有關利未人的經文,這確認了聖靈的指引,因為前幾天聖靈也感動我把所有有關利未人的經文查讀。

離開中環的時候,已經半夜兩點,不想回家,因為我知道我一定又頹廢,於是去了Luen家裡睡。到旺角的時候,下起很大的雨,不停行雷閃電,我卻不知怎地非常開心,撐著傘一邊唱歌、一邊跳下跳下,行雷的時候,我就向著天空大叫爸爸,然後又拉著Luen說爸爸好勁。記得中學的時候,我喜歡在雨中的操場跑步,將開雙手讓雨點打在身上,我想這才是最真誠、最快樂的我。

回到後睡不著,聖靈帶領我查經,把所有有關以色列家和猶大家回歸耶路撒冷的經文讀一遍,讀著讀著便已天亮。

第二天醒來,本來打算為Luen祈禱,後來卻變成了她為我祈禱,她又看到一些新的異象,confirm了我之前的一些領受,很多時候,我根本不明白,不過聖靈既然如此告訴我,我便如此相信和委身。我想以後要發生的事都是美好的,美好不在於事情本身,卻在於天父時刻的同在,在於有更多靈魂得救。

後來,我們到酒樓飲茶,因為搭檯認識了一位因中風右邊半身不遂的先生,他向我們走過來的時候,聖靈已經感動我跟他微笑,只是我沒有理會。他一坐下來,便從袋中拿出一部快譯通,插上headphone來聽,我看著他花比我們很多倍的時間才能完成一個簡單的動作,不禁心痛,也很想跟他聊聊天。後來,Luen也有感動為他代禱,我就隨便找個話題搭訕。沒想到,原來他曾經是一個熱心的基督徒,曾經修讀神學,在教會受過一些傷害,心裡有很多苦毒。他告訴我們,他在木屋區長大,可是他的天資很好,運動、鋼琴、繪畫樣樣皆精,而且只需要很短時間便可以pick up,他兩年內可以由不懂五線譜到能夠彈莫札特,彈得比那些富家子弟還要好。可惜,他的鋒芒畢露惹來弟兄姊妹的妒忌。在修讀神學的時候,他又發現教會裡很多黑暗的事情,甚至發現他尊敬的牧者竟是同性戀者,他心灰意冷下,決定把心志投放在愛情上。結果,他花盡心思追到一個很多朋友都夢寐以求的太太。他一生以他的太太為傲,可是他的太太不信主,對他的信仰一點也不認同,當他彈琴敬拜神的時候,她便一直嫌他煩。五前年,他中了兩次風,結果半身不遂,他跟家人的關係卻愈來愈差,他甚至打算提出離婚。

有時,當生命實實在在地呈現在眼前的時候,我總覺得啞口無言,天父要我們聽話不過是為我們好,為了保護我們。我們可以選擇驕傲、選擇榮耀自己、選擇論斷、選擇浪漫、選擇爭名奪利,換來的卻是一生的不甘心、寂寞、孤獨、空虛、不被接納,甚至妻離子散,到最後他發現快譯通比任何世上任何人更可親、更可靠。當我跟他說:「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他卻說這不過是阿Q精神。然而,天父對他的愛卻從來不變,到了這麼多年之後的今天,祂仍然派我和Luen跟他談天,為他代禱。

離開之後,聖靈指引我到附近一家教會為這位先生祈禱。沒想到,我們「兩條某利」誤打誤撞,天父竟然派出教會的主任牧師來接待我們,牧師又叫一位弟兄開門把我們帶到聖殿,這一位弟兄又糊里糊塗,竟然把我們引進祭壇旁邊放聖物的房間,嚴格來說,那其實是祭司的房間。這實在太奇妙了,我一進房便立即關門,忍不住小聲說爸爸好勁,竟然給我們安排這種事。其實,之前聖靈已經跟Luen講過,不久的將來她要為這一家代禱爭戰,想不到我們這樣誤打誤撞之下竟然讓我們踏進這教會屬靈的心臟地帶。我們便急不及待為這家教會和那位先生禱告,我們出來的時候,那位弟兄才拉著我們說,我們下次不能進入該房間,又跟我們道歉。我轉過臉,伸伸舌頭,心想這是天父世界,是天父的教會,祂要帶什麼人來,要如何進來,自有祂自己的辦法啊。

我如此任性、如此瘋狂、如此不濟、如此孩子氣,天父卻讓我經歷很多特別的事情、認識很多特別的人、又賜給我很多恩賜,有時候,連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只覺得自己是一條廢柴,天父卻時常讓我受寵若驚。

在一切事情上,我除了有份亂叫、亂跳、亂笑之外,我想我實在沒什麼貢獻,其餘的都是聖靈的工作。

7.06.2008

夢想的開端

七月一日,終於在便利店看到最新一期的《天使心》,封面是唐崇榮的專訪,題目是「中國人有希望」。

這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的不真實,這麼多年,走過多少崎嶇的路,一個小小的夢想終於成真了。沒想到第一次做封面故事,是在一場世紀大地震之後,受訪的是熱愛中國、熟稔共產主義思維的唐崇榮博士,彷彿再一次證明我的生命、心跳永遠跟中國分不開。

事實上,這麼多年,無論身在那裡、做些什麼,我朝思暮想的是中國,日夜盼待的是信實、公義、仁愛、和平,這才是我心底深處的盼望,我知道在我的生命中,沒有一件事比這更重要。如此一個女子,身處如此一個地方,說如此一番說話,難免有點滑稽,然而我愈來愈肯定,這才是最真實的我,無論我如何努力裝扮成另外一個看起來沒那麼滑稽的人,也無法掩蓋我心底深處的呼求,既然如此,我選擇做回真正的自己。

夢想,始於祂的救贖,也始於一個決定。

感謝主賜給我智慧和力量。我深深相信,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會發生在這片土地之上。

http://www.media.org.hk/magazine/index200807.asp

6.20.2008

幸福的鑰匙

路是難行的,然而,正是走在這難行的路上,我才能夠深深經歷你們的愛,我知道這愛是從父而來的,這是祂在我們身上的心意,既然如此,我就什麼也不怕了,我相信神的愛比世上的一切困難為大。

我的父母不在身邊,也沒有什麼親人可以倚靠,然而,正因如此,我更能感受到你們那無條件的愛,能夠跟你們在主內同行,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氣。

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 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13:34-35)

當我愈深的去愛,愈深的去犧牲,愈深的去尋求父的國的時候,我愈感到祂的奇妙,愈經歷到祂的醫治。真的,天父是信實的,是偉大的,是遠超我們所想像的,祂的愛是永不枯萎的。

是這愛,讓我們在一切事上得勝有餘。

神既不愛惜自己的兒子為我們眾人捨了、豈不也把萬物和他一同白白的賜給我們麼。
誰能控告 神所揀選的人呢.有 神稱他們為義了。誰能定他們的罪呢.有基督耶穌已經死了、而且從死裏復活、現今在 神的右邊、也替我們祈求。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麼、是困苦麼、是逼迫麼、是饑餓麼、是赤身露體麼、是危險麼、是刀劍麼。
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
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 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 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裏的。

(羅馬書8:32-39)

上星期敬拜的時候唱了一首歌叫《祢愛永不變》,我一直唱一直流淚,在靈裡深深被觸摸,很想跟大家分享。

祢流出寶血 洗淨我污穢
將我的生命贖回 祢為了我的罪
犧牲永不悔 顯明你極大恩惠

我深深體會 你愛的寶貴
獻上自己永追隨
或傷心或氣餒 或生離或死別
願剛強壯膽永遠不後退

哦 祢愛永不變 從今直到永遠
深深澆灌我心田
或天旋或地轉 經滄海歷桑田
都不能叫我與祢愛隔絕



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 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羅5:3-5)

我想我們是幸福的,因為唯有那些願意把神的道行出來的人,才能夠真正體會神話語的奇妙,這不是什麼輔導、什麼心理學、什麼神學理論可以代替的,我們要做的是趕快去愛那些暫時沒我們那麼幸福的人,好讓他們一個一個幸福起來,哈哈,然後這個世界便會一點一點被改變過來。

我找到了幸福的鑰匙,就是基督的核心:犧牲,這是讓自己和讓身邊的人認識神、經歷神的唯一方法。

6.13.2008

溫總理的詩

《仰望星空》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樣寥廓而深邃;
那無窮的真理,
讓我苦苦地求索、追隨。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樣莊嚴而聖潔;
那凜然的正義,
讓我充滿熱愛、感到敬畏。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樣自由而寧靜;
那博大的胸懷,
讓我的心靈棲息、依偎。
  
我仰望星空,
它是那樣壯麗而光輝;
那永恆的熾熱,
讓我心中燃起希望的烈焰、響起春雷。

——溫家寶

5.28.2008

約瑟在左右站著的人面前、情不自禁、吩咐一聲說、人都要離開我出去.約瑟和弟兄相認的時候、並沒有一人站在他面前。 他就放聲大哭、埃及人、和法老家中的人都聽見了。

約瑟對他弟兄們說、我是約瑟、我的父親還在麼.他弟兄不能回答、因為在他面前都驚惶。 約瑟又對他弟兄們說、請你們近前來、他們就近前來.他說、我是你們的兄弟約瑟、就是你們所賣到埃及的。

現在不要因為把我賣到這裏、自憂自恨、這是 神差我在你們以先來、為要保全生命。 現在這地的饑荒已經二年了、還在五年不能耕種、不能收成。 神差我在你們以先來、為要給你們存留餘種在世上、又要大施拯救、保全你們的生命。

(創世紀45:1-7)


那一段日子,我感到非常非常的軟弱,我一直惱怒天父說:為什麼這樣不公平﹖為什麼偏要我做那些別人看來極度愚蠢的事﹖為什麼偏要我說別人不喜歡聽的話﹖為什麼偏要我說沒有人會相信的話﹖為什麼偏要我站出來被質疑和誣告﹖為什麼偏要讓我被背叛和嫌棄﹖為什麼偏要讓我陷入經濟的困境當中﹖

我以為自己擺上了很多,心裡有很多的不甘和怨恨。

那一天,在電話內面對一位弟兄的迫問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哭出來。那時候我正打算到教會祈禱,我在電單上已經忍不住流淚了,在春園街上哭得更厲害,一邊走一邊嚎啕大哭,簡直像瘋婦一樣。

那個星期,我整個人崩潰了,這場屬靈爭戰打了幾個月,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然而那一刻我想掉下一切不理了,禱不祈了,福音不傳了,靈魂不救了,教會不返了,什麼都不想要了,就是連命也給我拿掉好了。

我陷入了極大的抑鬱當中,感謝主這段日子身邊一直有傳道人和幾位弟兄姊妹鼓勵和安慰我。

17日,崇拜前的晚上,我知道就算我多麼害怕別人的目光,我也必須要回到教會崇拜,因為我不想逃避,我知道我必須要大大的禱告求主加力量給我。

那天晚上,我在教堂內的祭壇前跪下來,在父的面前開口寬恕每一個曾經令我傷心的弟兄姊妹,也求父寬恕自己的軟弱,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真的軟弱得不堪一撃。

第二天,我帶著顫驚的心情回到教會,感謝天父,祂派了很多小天使來陪伴我,我們還一起利用午飯的時間為四川祈禱。團契的時候,天父用約瑟的故事開啟了我的眼睛,我才終於明白我們的處境,一時間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消散了,也開始感到天父對我和每一個弟兄姊妹的愛。

記得第一次查有關約瑟的故事時候,心裡很羨慕他,因為經裡說耶和華時常與他同在,沒想到兩個月以後再查的時候,已是另一種心情,這一次更深地體會到父的愛,也讓我願意放下更多。

我知道天父已經帶我過了這一關。

我想到天父創造我們,又給我們管理地上的一切,讓我們吃園中的美物,供應我們所需,世人卻背叛祂、質疑祂、誣告祂、嫌棄祂、埋怨祂,相比之下,我所給的和我所承受的實在不算什麼。

感謝主讓我經歷這些事情,讓我更加明白什麼是愛,更加體會到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