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絮語
跟天父鬥完氣,狀態回勇,頭痛也消失了,人輕鬆多了。
(你也許不明白我在說什麼,然而這不重要,我不過想記下一些事情和感想,不明白的話不要勉強讀下去。)
我沒想過自己需要如此徹底的改變,天父好像木匠一樣,不停把我生命中不合用的部份刨去,一些我認為很理所當然的,祂也堅決要刨走。刨下去的時候,很痛,也很難適應,我唯一能做的是用禱告抓著主的應許。我有點無可奈可,可是我不得不順服,然而天父是為我好,如今我可以承載的又比從前要多了。
星期六,背負著一整個星期的重擔走到山上,在祈禱房哭了一個多小時。曾經有一個從外地來的牧師預言說我有流淚代禱的恩賜,他的話不假,因為這早在我信主以前已經存在。這也許是一件造就人的美事,可是,有那麼一刻,想發瘋跟天父吵架,這種恩賜我不要了,我真的好累好累好累。
我害怕這種無力感,害怕打開報紙,害怕打開電視新聞,害怕知道什麼天災人禍,我甚至害怕走在街上,因為張開眼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很多讓我心痛的事物,太多扭曲的意識形態,太多蒙蔽,太多失喪的靈魂,太多需要愛的人。而我憑什麼難過﹖我以為自己是誰﹖我憑什麼為城市代禱﹖憑什麼為城市守望﹖就連我自己也很疑惑,然而,我知道除了禱告,我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去抒解這種錐心的痛楚,天父的大能是我唯一能夠倚仗的。
我是做文字工作的,我是能言的,我相信文字和話語的力量,也相信我有掌控文字和話語的能力,然而最近這一陣子,天父一再逼迫要我明白文字和言語的有限。也許,很多年前我已經明白這一點,只是到了今日,當我真正認識主的時候,我才了解這是什麼一回事。
到達山頂的時候,心情壞得很,在祈禱房坐下來基本上無法祈禱,我只能靜靜的等候,然後是一場談判,因為我真的很痛苦。細節都忘了,我只記得最後重重覆覆的一句:因為耶穌擔當了你的罪,所以你要擔當眾人的罪。擔當眾人的罪﹖不是吧﹖我憑什麼﹖可是,當我再追問下去,也只得到重重覆覆的一個答案。
今晚,在路上又想到這事情,忽然很羨慕某人的安靜,我想我最需要的不是說話,而是清心的禱告。
最近,有一位剛認識的姊妹時常找我,她經歷著我從前的患難,幾乎走到了生死的邊緣,卻一而再被糾纏不清的罪拉倒,我很心痛,罵也不是,安慰也不是。然而,感謝主讓她跟我分享生命的軟弱,讓我能夠換一個位置去看從前的自己,去經歷從前我身邊的人所承受的痛苦。
也許,我並不是真的要為別人或這城市做什麼,我不過需要一個治本的方法去處理胸口裡那無法言說的痛苦,而我相信我找到了,因為我經歷過一次又一次奇蹟。天父說,流淚撒種的,必歡呼收割。
這是我的工作桌,是我跟天父同工的地方。
抬眼望見的都是天父送給我,祂曾用奇妙的方法親自為我打氣,教我不得不折服,也教我勇敢走下去。
案頭有兩幅相,都是天父幫我留下的記念,都是在奇妙的情況下獲贈的,一幅是記念我第一次按感動為香港禱告,另一幅是記念我從情慾的轄制中被釋放,並憑信心代表香港曾經墮胎的母親認罪悔改。
還有一個十字架,包裝內還有伯利恆的泥土和一塊橄欖葉,是我的舊同事從伯利恆帶回來給我的手信,那時候我剛好洗禮。
電話旁是一對兔子布偶,天父讓我在那茫然的時刻遇上他們,成為了很大的鼓勵和安慰,祂就是那位懲罰了阿當和亞娃後又為他們用皮子做衣服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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