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6.2007

給L的信

L:

這幾天真的很累,也很氣餒。面對眼前的種種挑戰,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樣跨勝,我很害怕,也很憂愁。雖然理智上我很信任天父的能力,我願意聽從父的差遣,心底卻盡是憤慨和恐懼。信、望和愛像遺失了的鑰匙,而我就是那開了幾晚夜班後站在家門口發瘋踢鐵閘的人。

我真的很疑惑,這樣走在世界的邊緣,走在一條連我自己也沒法用理智去了解的路上,我到底可以撐多久﹖我不祈求任何人去了解,因為連我自己也無法確定,就這樣在路口卡著了,我感到我要向左,然而我相信任何一個理智的人必然會選擇右邊的路。我不敢跟任何人談論,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會告訴我要向右走。我想向右走,腦袋發號施令想要指揮右腳踏出去,卻連腳也提不起來。難道父真的要我向左走,我想我的生活已經夠難了,前面就是懸崖了,真的要我跳下去不成﹖懸崖下會有父的接應嗎﹖抑或會跌過粉身碎骨﹖

我並不介意犧牲,因為我的命是天父贖回來的,我既決志委身,就做好付上性命的準備。然而,我只怕自己作了不智的決定,反虧缺了神的榮耀。上帝的旨意是我所能知道和理解的嗎﹖我憑什麼相信自己被帶領﹖如果最後真的走錯了路,誰會可憐我﹖真的要我放下一切的顧慮去拯救眼前的靈魂嗎﹖那麼最後誰來拯救我的肉身﹖沒有更好的辦法嗎﹖沒有第三方案嗎﹖我不怕死,只怕獻世。

我很生氣,一邊看顧那些脆弱的靈魂,一邊在埋怨天父沒有為我設想,一邊質疑祂高估我的辦事能力和受壓能力。情況就像一個乞兒,在路邊的紙盒裡見到幾隻未開眼的小貓,我不禁要抬頭問一句:喂﹗你想我點﹖我不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不求榮華富貴,只求活得有丁點尊嚴,為什麼就不容我去﹖何必偏偏選中我﹖何必一次又一次把那些需要急救的靈魂橫陳在我的去路﹖是祂把我看得太大﹖抑或我把自己看得太大﹖

這一個星期,除了眼前需要我照顧的人外,我不想跟任何一個人說話。我嘴裡全是怨言,卻無法把事情說出來讓同伴分擔,因為大家的屬靈景況不盡相同,我又沒有什麼憑據,聽起來也不過是痴人說夢話。我真的很無奈,覺得天父離我很遠,我苦苦哀求,祂卻彷彿聽不到我的聲音,然而,我相信祂,我知道祂要我學習仰望,仰望祂的指引。我一個人坐在寂靜的夜空下,等待,等待一線晨光,等待祂再一次拉著我的手。

等了一個星期,我終於得到兩個比較實在的引證,還有從你和Cherrie而來的屬靈安慰。

正如你所言,上帝的安排很巧妙,席間除我跟你以外幾乎全是非信徒,天父偏偏安排我跟她鄰坐,又藉一些話題讓我知道她是基督徙,以及打開話匣子。對話的深度完全是我的意料之外,沒想到我們都有相近的屬靈經歷,我們各自走在孤獨的屬靈路上,連最親密的屬靈同伴也無法分享和理解,天父卻讓我們在這種場合交會,叫我們成為對方的安慰和鼓勵。她不經意的說話回應了我近日的煩惱,我知道那是來自父的,因為我的靈在歡呼,她甚至把經文引出來了。

我終於明白既然選擇了跟從基督,就不可以再用人的理性去限制祂的工作,卻要用祂的力量去完成任務;我不可以再用舊日的思維,卻要用祂所賜的智慧破解難題;不可以倚賴平常的經驗,卻要倚靠屬靈的經驗去分析處境;我不可以向人發怨言,卻要向父呼求;我不可埋怨自己不夠信、望、愛去事工,卻要懇切求父賜給我更多。

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甚麼時候軟弱、甚麼時候就剛強了。(林後12:9-10)

總是在厄困絕境裡,在我們最軟弱的時候,上帝的大能才能被彰顯。我已經準備好為主奏勝利的凱歌。

L,謝謝你在暗中看顧我,謝謝你看重我的需要多於自己的需要,謝謝你默默地支持和鼓勵我,謝謝你忍讓我的情緒,謝謝你體諒我的處境,謝謝你總是不會叫我擔心。得一知己,死而無憾,更何況我有那麼多同行的弟兄姊妹。

弟兄們,你們蒙召,是要得自由,只是不可將你們的自由當作放縱情慾的機會,總要用愛心互相服事。因為全律法都包在愛人如己這一句話之內了。(加5:13-14)

「愛人如己」是一份永遠做不遠的功課,我們每天在基督的愛裡學習。天父也很清楚我們沒有誰能完全做得到,只是祂會喜歡我們努力去做。如今,我看前路雖窄,卻是穩當的,我又邁著信心的腳步前進了,因為天父拉著我的手,還有你們陪著我。

細細

11.14.2007

普通的人

已經很少出去蒲,昨夜因為某些原因,跟朋友出去玩了一夜,朋友搭朋友認識了好些人,有男亦有女。
感覺跟以往很不同,彷彿已是新造的人,有能力去抵擋各樣試探。他們在我面前不停抽煙,我卻能夠不為所動,還是頭一次在這麼大的試探中得勝。感謝主,也感謝背後為我禱告的一班弟兄姊妹。
我一樣能夠逗得大家樂透,然而,感覺卻像喝了白開水一樣,清醒得連自己也感到驚訝。
事情如常發展,一切都在意料之內,我想起一句歌詞:「男男女女離離合合散散聚聚……」
看著她、她和她,不無心痛,我很清楚她們過的是怎樣的生活,我幾乎不敢為自己的改變而高興。我憑什麼﹖一切本乎恩。如今,我只知道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

想起一首詩歌……


《普通的人》

像那小男孩的餅和魚,讓我獻給主。
就算多寒微,祂不介意,全盡我心思。
無論是多少,全是不緊要。
在我主手中,一切也奇妙。

在這一世裡不管錯對,讓我再奔跑。
就算多平凡,都不計較,神是我倚靠。
人若逆風上,能力多牽強。
憑著主力量,祂給我保障。

我是個普通的人,沒有可誇口。
但我什麼都有可能,神在我背後。
奉獻我僅有,神大愛深厚。
欠缺裡沒有還是夠。



記得第一次在崇拜聽到這首詩歌,愛哭的我被感動得淚流滿面。
「人若逆風中,能力多牽強。」
我記得我以前的日子是怎樣過的,當她細說生活的艱苦,當她表現得不安和聒噪的時候,我心裡並不好受。我知道她真的很努力去活著,只是逆著風的她,無論多麼努力,也無可避免地被拉到生命的邊緣。我多麼希望她的靈魂能夠立刻得釋放,重過健康的生活,然而,我知道天父有祂的計劃和旨意,而我懷著的是信心和盼望。

11.03.2007

我們仨


一個人的晚餐 無聊寂寞
兩個朋友能 開心的直說
三個人可以 給妳勇氣
可以安慰妳的失落
異口同聲的說
因為有妳 染上新的幽默
也因為有妳 世界變的輕鬆
我們能相遇 非常難得
所以盡情大聲唱歌
分享每一分鐘

我們擁有一個真心的朋友
就算有風吹不走我們感動
真的希望妳能夠永遠快樂
妳懂我 不用說
最想看見彼此的笑容
如果難過帶走烏雲的天空
爬到雲端 我陪妳繼續做夢
好想每天陪妳看日出日落
妳值得 交換我
一輩子最想要完成的 美夢

--我們仨/郭靜

我們一起祈禱。
我們一起唱詩。
我們一起為好友守望。
我們一起打美好的仗。
我們一起團契。
我們一起敬拜。
我們一起學習。
我們一起讀經。
我們一起做功課。

我們一起打羽毛球。
我們一起游泳。
我們一起唱歌。
我們一起無聊。
我們一起吃大閘蟹。
我們一起玩飛行棋。
我們一起無聊。
我們一起低能。
我們一起白痴。
我們一起大笑。

我們為對方分憂。
我們接受對方的軟弱。
我們擔當對方的難處。
我們在患難裡互相扶持。
我們彼此勸勉。
我們彼此認罪。
我們彼此代求。
我們彼此安慰。
我們彼此學習。
我們彼此激勵。

我們在主內。
我們是主內肢體。

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裡成為一身,互相聯絡作肢體,也是如此。
(羅馬書12:5)

我們一起超快樂。

11.02.2007

扯白旗

最後,我不得不投降。

不是一場角力嗎﹖這麼多年……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切,我知道我不得不在上帝面前投降。

我實在無法想像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也無法想像上帝會讓我在短短四十天內經歷這麼多。
我很清楚這些經歷並不簡單。
那一刻,當思緒沉澱的時候,我清楚聽到祂的呼召。
我知道祂要呼召我,而我根本不可能拒絕。

24號凌晨,把最後最捨不得的都親手扔掉,並作了委身的禱告。
第二天早上,還沒醒過來便收到宣明會的電話約我見工。

然後,我忽然康復了。
那困擾了我很多年的情緒病突然消失了。
我突然變回一個正常人。
我突然可以正常生活。

剛才打開電郵信箱,收到倪匡在專欄裡寫的見證

「後來我恍然大悟,想通了,我想到我其實是不知犯了甚麼罪,判了有三十多年煙癮,現在這個刑罰已滿了,就打開監牢的門,可以自由了,可以放監了;又好像罰你打五十大板,打完就可以穿回褲子,不再打了。」

身同感受﹗
我坐了很多年監,現在放監了。

「信基督教,說起來,我不是想高攀,但我跟聖經中保羅的經歷有點相像,不是我要信上帝,而是上帝要我信。」

當時實在有點被迫的感覺,然而,當我願意順服,願意在主面前投降的時候,感覺如釋重負,像放監一樣。
是的,不是我們要信上帝,是上帝要我們信。
像我如此頑固的人,上帝就是要讓我去到一個不得不信的地步。
如今,我心服口服。
是的,不是我們要信上帝,是上帝要我們信,因為祂愛我們,祂要施恩典,祂要救我們脫離兇惡。

我想起13號晚上,在惠芝家裡無意讀到的經文。

不是我們犯了甚麼罪,乃是上帝要在我們身上顯出祂的作為,乃是我們奉差遣。

耶穌過去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生來是瞎眼的。
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
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
趁著白日,我們必須作那差我來者的工;黑夜將到,就沒有人能做工了。
我在世上的時候,是世上的光。」
耶穌說了這話,就吐唾沫在地上,用唾沫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
對他說:「你往西羅亞池子裡去洗(西羅亞繙出來就是奉差遣)。他去一洗,回頭就看見了。
他的鄰舍和那素常見他是討飯的,就說:「這不是那從前坐著討飯的人嗎?」
有人說:「是他」;又有人說;「不是,卻是像他。」他自己說:「是我。」
他們對他說:「你的眼睛是怎麼開的呢?」
他回答說:「有一個人,名叫耶穌,他和泥抹我的眼睛,對我說:『你往西羅亞池子去洗。』我去一洗,就看見了。」
他們說:「那個人在那裡?」他說:「我不知道。」
他們把從前瞎眼的人帶到法利賽人那裡。
耶穌和泥開他眼睛的日子是安息日。
法利賽人也問他是怎麼得看見的。瞎子對他們說:「他把泥抹在我的眼睛上,我去一洗,就看見了。」
法利賽人中有的說:「這個人不是從神來的,因為他不守安息日。」又有人說:「一個罪人怎能行這樣的神蹟呢?」他們就起了分爭。
他們又對瞎子說:「他既然開了你的眼睛,你說他是怎樣的人呢?」他說:「是個先知。」
猶太人不信他從前是瞎眼,後來能看見的,等到叫了他的父母來,
問他們說:「這是你們的兒子嗎?你們說他生來是瞎眼的,如今怎麼能看見了呢?」
他父母回答說:「他是我們的兒子,生來就瞎眼,這是我們知道的。
至於他如今怎麼能看見,我們卻不知道;是誰開了他的眼睛,我們也不知道。他已經成了人,你們問他吧,他自己必能說。」
他父母說這話,是怕猶太人;因為猶太人已經商議定了,若有認耶穌是基督的,要把他趕出會堂。
因此他父母說:「他已經成了人,你們問他吧。」
所以法利賽人第二次叫了那從前瞎眼的人來,對他說:「你該將榮耀歸給神,我們知道這人是個罪人。」
他說:「他是個罪人不是,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我知道,從前我是眼瞎的,如今能看見了。」
他們就問他說:「他向你做什麼?是怎麼開了你的眼睛呢?」
他回答說:「我方才告訴你們,你們不聽,為什麼又要聽呢?莫非你們也要作他的門徒嗎?」
他們就罵他說:「你是他的門徒;我們是摩西的門徒。
神對摩西說話是我們知道的;只是這個人,我們不知道他從那裡來!」
那人回答說:「他開了我的眼睛,你們竟不知道他從那裡來,這真是奇怪!
我們知道神不聽罪人,惟有敬奉神、遵行他旨意的,神才聽他。
從創世以來,未曾聽見有人把生來是瞎子的眼睛開了。
這人若不是從神來的,什麼也不能做。」
他們回答說:「你全然生在罪孽中,還要教訓我們嗎?」於是把他趕出去了。
耶穌聽說他們把他趕出去,後來遇見他,就說:「你信神的兒子嗎?」
他回答說:「主啊,誰是神的兒子,叫我信他呢?」
耶穌說:「你已經看見他,現在和你說話的就是他。」
他說:「主啊,我信!」就拜耶穌。
耶穌說:「我為審判到這世上來,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瞎了眼。」
同他在那裡的法利賽人聽見這話,就說:「難道我們也瞎了眼嗎?」
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若瞎了眼,就沒有罪了;但如今你們說『我們能看見』,所以你們的罪還在。」
(約翰福音9)

10.15.2007

秘密的陽光


苦難、仇恨、寬恕與反抗。

值得一看的電影。全度妍的演技令人驚歎,怪不得摘下康城后冠。當中有關人生和信仰的課題都非常值得研究和探討。它令人著迷的地方在於它的開放和中立的態度,拿掐得準繩,讓基督徒和非基督徒都有所反思。

離場的時候我想起尼采。
不只一次,夜半有人在MSN問我有沒有讀過尼采。
尼采,我沒有讀過,只知道這位對後世有廣泛影響力的哲學家晚年患上嚴重精神病。他於1882年出版的《快樂的科學》當中第一次提出「上帝已死」,在1888年完成及出版《反基督》和《瞧﹗這個人》,翌年精神崩潰,被送進精神病院。

不要再在夜半問我有無有讀過尼采,不是太嚴肅了嗎﹖哈哈哈。

10.13.2007

Donald is so funny!

(2007年10月13日明報)

曾蔭權於昨早在電台節目中被主持人問及如何在民主發展、社會穩定和有效管治之間取得平衡時,他表示「如果(民主)發展到極端,將會演變成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所有權力都集中在人民手中,這樣你便無法管治這個地方」;主持人反駁文革並非極端民主的例子時,曾蔭權直指「人民掌握了權力,這就是民主的意義」,更指人民掌權,便會推翻政府的政策,那便不能管治。

Donald Tsang: It can, it can, if we go to the extreme, people go to the extreme, and you have a cultural revolution, for instance, in China. When people take everything into their hands, then you cannot govern the place. And eh, the similar thing is...for instance...

Come on! 我暈啦,Donald究竟不知道什麼是民主、抑或不是知道什麼是文革﹖
唉﹗他的腦袋究竟載著什麼啊﹖他嘗試了解過中國的歷史和國情沒有﹖他的智囊團平常搞什麼啊﹖為什麼能讓他說出如斯駭人聽聞的話﹖

請為香港默哀1分鐘。

(2007年10月11日星島)

曾蔭權認為要走出困惑,「必須從國家的將來看香港,為自己作出正確定位。」曾蔭權會見傳媒時,進一步解釋「新香港人」的定義,「我所說的香港人需要不停求進步,知道自己的定位,不停去增值,要從我們國家的發展中,找尋自己的定位,向著未來而工作。」

說什麼找香港的定位﹖完全是屁話﹗不如我來告訴你:我阿媽是女人。我知道我阿媽是女人啊,你卻連「阿媽」是誰也不知道啊﹗

Donald,你知道嗎﹖上海、廣州、深圳和各市的市長都掩著嘴取笑你啊。北京阿爺們都尷尬搖頭。世人都為之側目。我們……欲哭無淚。


文革的基本資料:
中文維基
English Wikipedia

10.12.2007

i hope you get well soon

旅程/ the journey
  Bi-polar Disorder/ 鬱燥症/ 雙極型情感疾病患的旅程手記

http://ihopeyougetwellsoon.blogspot.com

(我的新blog。)

10.06.2007

為我講個笑話好嗎﹖

你已經很久沒見過我開懷的笑容了。
我必須找個方法去克服這個障礙。

找天,我要一直看著你,直至我能夠真心笑出來為止。
你願意為我講個笑話嗎﹖

無愛紀


李安有本事把《色,戒》拍成了另一部《斷背山》,張愛玲的冷峻換了他獨步荷里活的綿綿,再一次令我欲語無言。
想起了黃碧雲一篇小說的名字--《無愛紀》。
可笑的愛。我給你唱一首天涯歌女,你送我一隻六卡鑽戒,廉價得可笑。
在戰爭中,在那無愛的世代裡,就是那麼一丁點愛都能動人,都能叫人付上一切。
哭啊,彷彿哭自己一樣。
看他們扭作一團,幾乎要把對方吞噬,淚水便不自控地湧出來。
荒涼得叫人心寒。
然而,李安終究比張愛玲溫情,梁朝偉那盈眶的淚總算是這齣文藝大悲劇的一種團圓,再冷酷也畢竟愛過。把深愛的女人親手送進刑場,十時正,大鐘一下敲個撕心裂肺。
可是啊,既然殘忍,何不殘忍到底﹖如果愛,又何不盡情去愛﹖
好無聊啊﹗人啊人。

惘然記

CW:

早陣子讀張愛玲收錄在《惘然記》中的《色,戒》,她在前言提到自己前後用了三十年來寫和修改這篇小說,她寫道:「一點都不覺得這其間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愛就是不問值得不值得。這也就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了。因此結集時題名『惘然記』。」

沒什麼好愧疚啊,畢竟一起瘋狂過。

Z
20071003